所以他话锋一转,又问:“大晚上的,小刘怎么过来了?”
宋娟一听这话,脸色更白了,眼泪也变得更加汹涌,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曾柏川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就有了数:应该是她把人叫到福利院,孤男寡女的要做点什么,但是看小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作案前就被没收了工具,还是作案后出事了。
他回到福利院的时间是七点半,估计和宋娟他们吃完饭回来的时间差不多。这么算的话……那就是还没来得及作案了?
“我、我让他走,他不高兴了,说去趟卫生间,然后、然后就……”
宋娟结结巴巴,哭得昏天黑地,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护士推着可怜的男人出来。
她一下子窜起来,抓住主刀医生的手,急切地问:“怎么样?”
“命还在。”医生说,“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直接下刀切,失血那么多,命都差点保不住。”
宋娟面色苍白:“那、那不能接回去吗?”
医生摇摇头:“我们尽力了,但是保不住,止了血能活着就不错了。”
宋娟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医生看惯了这样的场面,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手术室门口只剩下了三个人。
曾柏川把宋娟的话拼在一起,基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明白了:她先是主动出言邀请,结果到了地方又变卦不同意了,这个小刘人也是不错,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强迫她,临走的时候上了趟厕所,结果就在卫生间被害了。
这……好惨的小刘。千、千里送人头?
他和曾拾琛又安慰了宋娟几句,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等他们回到福利院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间,孩子们自然都睡着了,黑暗的小楼里散发着安逸的气息。
青山福利院规模不算大,一共也就四层,一二三层是儿童活动室和宿舍,四层是老师的宿舍还有院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