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在梦里

想到了他吃人的那个说法,我突然有点毛毛的。

半晌,他发出一声嗤笑。

“所谓咒术界的两个最强,眼光还真是差到一起去了。”

“像你这样看了连半分食欲也没有的女人……真是一场闹剧。”

前半句未竟的话语消失在了口中,但是嘲讽的意味却更浓了。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虽然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只想说,他看了我的记忆我都没和他计较,他的记忆我就看了一点点还忘了,自己在哪里别扭什么劲啊?

就无语,果然自古就有双标人。

也许是成为诅咒之王后就没人敢和他翻白眼,所以他对我的冒犯格外不爽。

“你应该庆幸,为了保护自己的脑子不被过多的记忆撑爆,潜意识选择了直接清除这些外来记忆。”

“要不然,等待你的就不仅仅是迎接死亡那么简单的事了。”

两面宿傩随口感叹的话语也带有浓浓的威胁意味,不过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威胁,只是对于我的死亡通告罢了。

“啊,”顿了一会儿,他嘲讽的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弱者的智慧吧?”

在他的话语声之中,隐约窥见他炽红双眼向我投来散漫的视线。

下一秒脖颈上的手掌猛地收紧,像是折断一朵花茎一般轻松,脆弱的颈骨被他干脆利落的拗断了。

·

“哎,大爷。你是我亲大爷行了吧?”

“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吗?”

“说真的,杀我这么多次,你不烦我都烦了。”

回答我的是迎面而来的三道连续斩击,我好不容易接起来的头又咕噜咕噜的飞远了。

喷溅的血迹在水面上激起了一阵美丽的小水花。

第三百一十二次……

无语了。

我玩难度最高的iwanna都没死过这么多次,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还能达成死亡次数超过游戏的成就。

虽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骄傲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和“大龄儿童”还有“最强”这两个词是犯冲吗?

两个词凡是靠上一个就没什么好事,更别说五条悟和宿傩这两个全占了的家伙。

宿傩也是,都几千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好话软话都说尽了,也没见他施舍一个眼神,只会让我换着花样原地去世。

前五十次的时候他还会亲身上阵,到后面就只用远程术式,自己则是撑着脑袋坐在尸山之上,漫不经心的俯视着我手忙脚乱的恢复身体的狼狈模样。

虽然论对这个领域的掌控力,我自认为还是高宿傩一筹的,但是现在和他对着干……总觉得只会起到反效果。

话说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生得领域的融合是不是可逆的,但是好歹也要做一段时间的邻居(?),我可不想每次睡觉进来都要面对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这个异度空间之内,时间仿佛停滞了下来,所以我并不能准确的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眼看着下一波攻击马上就要到了,我干脆一屁股坐在水中,也不治疗了,一副躺平任砍的样子。

“谢谢宿傩大人给我当陪练,我的治疗能力一日千里都是宁的功劳。”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我从原来的回复个手臂就要半天,到现在做接头霸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中间也只不过差了一个宿傩的距离。

杀又杀不死,痛也不会痛,再这样下去也只会给我做嫁衣,宿傩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明显变得阴沉了。

刚想说些什么,王座上的男人突然抬头看向了上方某处的黑暗,我像他一样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切,”过了一会儿,宿傩靠回椅背,阖起眼,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五条悟快回来了。”

哦,终于!

赶紧来一个人停止这无意义的一切。

看见我突然变得闪亮亮的目光,宿傩带有危险意味的拧起眉头。

我疯狂上扬的嘴角僵在原地。

话说……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得意忘形了来着?

宿傩本来就看我不爽,想折磨我的目的也没有达成,现在一看我要脱离苦海,该不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哈……”

暴虐的诅咒摩挲着下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冷冷的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闹剧,就是要更加混乱才称得上合格吧。”

从冷笑转为愉悦的大笑。

下一秒,我突然出现在宿傩面前。

这次他没有掐脖子,而是用下方的一对手臂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将我向他的方向拉去。

宿傩此时正用一种葛优瘫的姿势斜倚着扶手,一手撑着脑袋,冷眼看着我挣扎不成,被腰间的两只手死死的摁在了他的大腿上。

嗯……

剧情是不是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姿势很不对劲,于是直接开始调用能力,准备和宿傩硬刚。

之前也说过,我觉得论对领域的把控能力,宿傩是不如我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但是当我开始反抗的时候,他却依旧气定神闲,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底牌?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睡衣的下摆被什么东西撩起,有一种柔软濡湿的触感划过皮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想要向后躲闪,不出所料被腰间环着的手摁了回去。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就足以让我看清了。

两面宿傩前腰中间居然还长着一张嘴……

你是啥啊?刑天吗?

我的目光扫过的那一瞬间,它似乎还冲我咧嘴笑了一下。

就尼玛离谱。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闲暇思考其他问题了。

其实我很怕痒,这件事大概只有小时候的几个朋友知道。

但是宿傩这货,从我的记忆里知道之后,居然在现在拿来对付我。

我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是腰被牢牢固定住的同时,四处作乱的舌头也一刻没停下,这直接导致我笑的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操纵能力的余地。

等我经历了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期的求饶,再到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屏蔽了痒的感觉,这一系列悲惨的过程之后。

我已经笑出了眼泪,此时正浑身无力的用微微汗湿的额头抵着宿傩的胸膛,伸出左手向他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你他妈……不讲武德!”

仿佛是从胸腔发出来的低沉的哼笑声从头顶传来。

完全没有同情心的人形诅咒看够了我无力抵抗,含泪(虽然是笑出来的)求饶的样子,之前那种不爽的心情好像有所缓解。

连带着周围的气场也没那么阴间了。

紧接着,下颚被他被他一言不发的抬起。

宿傩垂下眼,在我还没问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直接卸掉了下颚的关节,迫使我张开嘴。

在我迷惑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他摩挲着我的后颈,狞笑着说道:

“让我看看吧,那些咒术师因为嫉妒而发狂的丑态。”

下一秒,他就吻了上来。

不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像野兽撕扯猎物一般,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上颚,又纠缠着不断躲闪的舌头。我费力的试图从交/缠的间隙中纂取新鲜空气,无法控制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宿傩的胸口。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居然感觉到舌尖被宿傩舌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嘴巴轻咬了一下。

脑中不好的预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我挣扎的幅度越发加大。

下一秒,禁锢着我的手臂骤然一松,但是我的挣扎还未停止,在惯性的作用下,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伤口周围有一种灼热的刺痛,血水混杂着汗水和口/涎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

此时环绕着领域的空间已经开始崩毁,隐约能听见五条悟叫我名字的声音。

我抬头去看两面宿傩。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吐出舌头,上面赫然躺着刚刚我被他咬断的半截舌头,我的鲜血还在顺着他的舌尖缓缓滴落。

然后,空气中就传来了锋利牙齿咀嚼肉块的声音。

我:…………

我麻了。

虽然这个画面真的很精神污染,但是其实这对我来说这不是重点。

已知两面宿傩已经被封印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一直待在自己的生得领域里。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两面宿傩!”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用刚刚治好的舌头发自内心的呐喊。

“你他妈是不是一千年没刷牙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爷:raki第一次接吻的对象,不是五条悟也不是夏油杰,是kono宿傩哒!!

大爷,一个阴间中带着阳间的人,简称阴阳人。

这一波啊,这一波是当面ntr。下一章5t5就发现了。

以及昨晚通宵了,感觉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orz

这一张本来预计在520那天发的,结果连521都没赶上,看来是大爷不配(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