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防守就要破了。

完了。

就在这时,那个就要刺到阴咏的弟子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正缠着一根布满了尖刺的绳索,这些尖刺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刺进他的肉里,深入他的脏器,并且,还在慢慢收紧。

接着,他的衣服上就渗出了无数鲜血。

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气绝倒地身亡。

不远处,阴妙把那根改装过的捆仙锁收回怀中,恨恨道:“你想杀我姐姐,我让你不得好死!”

之前独孤满看出贺雄的身份,暗中叫独孤飞去提阴妙,打算当场让阴妙指认他凶手的身份,却不想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救了独孤飞。

独孤飞远远看到躺在地上的父亲和妹妹,已经急红了眼,根本没来得及驰援。

阴妙却比他冷静不少,她虽然脚踝上被独孤飞绑了起来限制活动,手却是灵活的,这时边缓缓往过移动,边抱怨道:“独孤飞,你能不能快点?我姐姐大人等着我拯救呢,你还这么磨磨蹭蹭的。施安瑶这个废物,又差点让我姐姐受了伤,等着,我把这些人全杀了就找她算账!”

但是经过这么一遭,其他贺家弟子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他们平时作恶多端,却是贪生怕死,见自己的同伴死了一个,都慌了神,被安瑶她们制服了下来。

贺雄气红了眼睛,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快起来!不想要荣华富贵了吗?”

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利益驱使的人必然也为了性命退缩,任凭他怎么说,这些人就是没了进攻的胆量。

看所有弟子都软趴趴的不再回话,贺雄取剑遥遥指住安瑶:“都是你,施安瑶,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查来查去!你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当个无脑的纨绔小姐!”

安瑶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她也想问,为什么她一个不幸穿到书里的人,要无缘无故背那么多锅,被各种陷害各种诘问,最后还要被问为什么不能躺平等死。

她怒极反笑:“贺雄,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守本分,做你的富贵家主不好吗?整日里幻想自己一步登天,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怪别人挡了你作恶的路?”

独孤飞也带着阴妙走了过来,对着贺雄道:“你果然就是那天被我刺伤的凶手,贺家主,我也想问问你,这么多世家弟子的命在你眼中,都没你的权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