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是天之骄女,可是有什么东西变了,这种感觉只有身处在她这个位置才能感同身受。
所有人,对她露出的笑,都像戴着面具。
特别是贺倾,这个枕边人。
宴羽有时候会做噩梦,梦到贺倾变成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可怖女人,那个面具除了笑什么都不会,她用力去扒那个面具,最后发现面具下全是各种蛆虫和蚯蚓。
被吓醒的她挣扎着坐起身之后,枕边的贺倾会揉着眼睛问她怎么了,然后宴羽强压着恐惧说没事,却不敢去看她那张脸。
现在,连小师妹都这么搪塞她。
她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不安,气愤,道:“你要怎么才能告诉我?”
安瑶仍是不肯开口。
宴羽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件事小师妹一定会在乎,她迫不及待地说:“你一定想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处置你们吧?我可以用这个来交换吗?”
他们会拿自己如何,安瑶的确非常好奇。
特别是在这里关了这么多天后,如果不是有阴咏在自己身边,她恐怕早就疯了。
但安瑶也不承认,反倒作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道:“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
宴羽见她上了钩,越发觉得一切尽在自己掌握,越发志得意满道:“反正迟早你会知道的,告诉你也没什么。”
接着她把贺雄请来了专人协助,要在天下人面前审判安瑶的事说了出来。
“审判?”安瑶道。“那个侍女并不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人偿命,报官就是了,也不至于招来天下人看热闹吧?”
“不是为那个侍女的事。”宴羽摇头,“是清石秘境的事,家主说,有人证物证表明,罪魁祸首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