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的独孤满见状突然眯了一下眼睛,对旁边的儿子说了一句什么。
独孤飞点点头,飞快跑走了。
见杜专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逃走,贺雄也只能认命,他慢慢爬起来,看着远处的金陵城,突然苦笑了下。
台下的人被这些变故也弄得不知所措,这下两边的证人都被推翻,到底该信谁?
就在这时,台上又走上一个人来。
他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得瘦削而清秀,着一身白衣,施施然走上台去,小心地递出一张帕子给贺雄擦脸上的尘土,然后笑眯眯地道:“叫大家看了这么多笑话真是抱歉,接下来,由我继续给大家把剩下的说完吧。”
司晨看到这张脸,心道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司夜也走上前来咬牙切齿道:“宫秋,你终于肯出现了?这都是你的阴谋吧?”
宫秋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蹲下来与司晨对视:“原来是你,你怎么……”
“我怎么没死是吗?”司晨当初体内被他下了蛊,很是折磨了一番,如今见他终于出现,立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我不会死的,我今天就要把你绳之以法!”
宫秋却不恼,笑了笑道:“可以,不过我有什么罪名呢?我没有杀人,你该担心一下你家大小姐,她现在顶着一个嫌疑人的帽子,等一下要被绳之以法的应该是她不是我。”
他笑得极肆意,完全没有一丝羞愧之意。
然后他拍了拍掌,道:“把凶手请上来,我们来现场对质一下吧!”
司晨的心瞬间抽紧了。
接着,台下果然上来两个人。
一个冷若冰霜,是个穿一身白衣的少女,她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蔑视。
另一个堪称绝色,穿着一身红衣,刚一上台就要出手去袭击宫秋,被他轻飘飘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