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雄几不可见地笑了笑:“我们都知道,能够破坏镇石的一定是世家内部的人,因为镇石的位置只有世家的长老们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在我们中间,这一点,大家应该都不反对吧?”

“对,有内鬼!”

“贺雄分析得有道理!这人肯定是世家内部的人!”

“到底是谁?能不能别卖关子!”

“好了好了,我接着刚才的话讲。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内鬼不会让自己出事,所以当时在湖中出事的人,一定是无辜的受害者,我们把这些人去除,凶手的范围就会大大缩小!”贺雄说着拍拍掌,让几个弟子抬上一幅巨大的画布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几百个大小世家,其中大部分用毛笔划去了名字,还有些被圆圈圈了起来,只剩下几个世家的名字孤零零的。

司晨定睛去看,剩下的只有三家,施家,喻家,柳家。

当下就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我家怎么被划掉了?”

贺雄悠悠解释道:“大家请看,所有被划掉名字的都是没有接触到镇石这种核心机密的世家,所有画圈都是在湖中央差点出事的世家。剩下的就是符合我刚才所说的,既能知道镇石的位置,又在出事时奇迹般避开玄武发狂的人,所在的世家。”

施飞龙忍了他大半日,总算忍不住了,他走到台前,猛地一拍台面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这几家就是凶手?”

“施家主,你急什么?”贺雄俯视着施飞龙,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我这里正有一个人证,等会自然会帮我说明。”

然后他笑眯眯地请上来一个人,这人一身素衣,显得无比仙风道骨,他缓缓登台,一见到施飞龙就躬身道:“师兄,别来无恙。”

施飞龙与他已经多年不见,昨天听司晨说他就是抓走安瑶的人,火气直接就上来了,道:“杜专,你到底把我女儿藏到哪儿去了?有什么冲我来,欺负小辈算怎么回事?”

杜专痛心疾首道:“师兄,你应该问问她自己,当初施安瑶去害人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他刚才那个意思,是不是说,施安瑶就是那个凶手?”

“可是我听说,施安瑶救了那些人,她如果是凶手,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