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阙盈却一点都不意外:“我听说,贺家这几年不管做什么都要头名,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力争上游,可是,他们总是矫枉过正,不做好除魔卫道的本职,一味在乎虚名。”

小牧从小跟在阙盈身边,是个非常务实的人,对此也很是赞同。

她终于还是躬身对司晨道歉:“没帮上忙真对不起,但是会走到今天这步,我也难逃其咎。司晨司夜,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愿意陪你们继续找。”

司晨突然道:“大小姐说过,她们是来找幕后黑手的,会不会她们被抓,不是因为追查小牧的事,而是查到了什么线索,能够指证贺家与这个黑手有关系?”

阙盈不是没有设想过这个可能,但据阙鹿所说,当时在秘境中出事的,首当其冲就是宴羽,贺倾的道侣,如果贺家就是这个黑手,怎么可能让宴羽以身犯险?

众人都沉默了。

贺家之所以这次能够理直气壮地说要审判凶手,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宴羽,是清石秘境最大的受害者。他们所有追查,宣言,立场都是完全清白的。

这场谈话直到最后,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进行。

阙盈联络各大世家,探听消息。其他人继续投入在金陵各地寻找贺家的私狱。

这是安瑶在牢房里待的第三天,她已经几乎绝望。

本来她的计划是,只要宴羽来牢房看她,她就能对宴羽说出贺家的险恶用心,从而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来。

可是宴羽一次都没来。

不光是宴羽,其他任何人都没来,每天给她们送饭的是一个聋哑阿公,他除了送饭什么都不管,安瑶试着用地上的草棍编了一个木棍,用来试探那个阿公的灵力,但是对方的灵力极强,没回头就能把安瑶的暗器直接震碎,安瑶想越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没有探视,没有狱卒,没有任何工具。

甚至这个牢房方圆几十里,她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现在外面正是寒冬,就算没有其他犯人和看守,那也不该连风声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