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资格理直气壮地对他说出自己的喜欢。经此一夜,她恐怕都没资格说了。

是她太自私,其实她本来该在一开始就报告主母,让她来定夺,可她害怕说出来之后,主母会暴怒将她赶走,而她没有完成任务,父亲也不会让她回去。丧家犬一样的自己,小鹿就更不会接受了。

这根本不是真正的爱,只是自己的私欲。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牧!你醒啦!对不起,我是不是打疼你了?”阙鹿听到她的叹息,惊喜地转过身来握住了她的肩膀。

她浑身无力,只轻轻摇头道:“外面什么情况了?”

阙鹿也不知道她是要问什么事,不过他一直守在她身边,根本没有离开半步,只好摇头说自己不知。

小牧这才坐起身,慌道:“你难道一直在这里守着?”

阙鹿被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吓到了,笑道:“怎么了,娘亲只是去追小柔了,能出什么事?”

小牧心下一沉,她知道那个小柔是父亲安排进来监视自己的,主母贸然去追,就会进了父亲的圈套。一夜过去如果还没消息,她恐怕凶多吉少。

然后她咬了咬牙,还是对阙鹿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和真相。

阙鹿越听越心惊,他这才知道安瑶说得都是真的,甚至真相比安瑶推测的还要糟糕。

“那这样,娘岂不是……”他也坐不下去了。

但是这时,门突然开了。

阙盈带着司晨司夜朱雀出现在了门外。

“娘!太好了,你没事!”

阙盈却不看他,直接问小牧:“你知道贺家的私狱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