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瑶,你入室杀人,人赃俱获,好大的胆量啊!”贺倾从大殿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宴羽和一个老者。

宴羽也一脸震惊,隔了半天才躬身对那老者道:“失礼了,师叔,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居然让你看到这种场面,是我贺家失职。”

这老者五六十岁,须发夹白,安瑶看他眼熟,而且听宴羽称他师叔,应该是月华山的人。

阴咏起身道:“人不是施安瑶杀的,我可以作证,她是死于苗疆的蛊术!”

谁知宴羽皱眉道:“阴咏,我们自然查得出来她是怎么死的,到时候就算你不承认,也不能了。”

阴咏喃喃道:“你在……说什么?”

“说你想替施安瑶背锅也不用这么急。”贺倾道。“到时候我们查出来她是蛊术死的,你绝对脱不了干系,你们相亲相爱,互相脱罪的样子真是感动人心,只是可惜,共犯只有坐牢的份。”

这是圈套。

安瑶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们本就是追着小柔而来,这个地方的任何一处,都是贺家的私有,她们闯进来的第一秒,就已经注定了失败——或许这个地方原本就是她们设好的套,不管她们出现在哪里,这个锅都会扣到她们头上。

而她们居然说动了月华山的长辈前来见证,简直是讽刺至极。

安瑶看着对面抚着胡子笑而不语的老头,浑身气得都战栗起来。

她突然知道这是谁了。

这个老头恐怕是施飞龙的师兄杜专,他本来离成仙只差一步,早就隐居世外潜心等待飞升。原书里他早已不过问世间之事,只怪宴羽无比强大的主角光环,与他成了忘年交。如今有他作证,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因为这个杜专,当年十分不服施飞龙这个未来家主,两人结下的梁子不小,后来施飞龙成了家主,就把他赶了出去。杜专本就对施家的人恨之入骨,如今他抓到机会,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

“宴羽,这么巧的时间,这么巧的地点,这么巧的死亡,你不觉得你们的计策实在太过拙劣了么?”安瑶慢慢走上前去,怒极反笑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