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道了谢放到身边,饭后,几人在园里走动消食,阙盈突然道:“瑶儿,你这几天不要出去了。”

“怎么了?”

“贺家来找过你的麻烦,万一出去碰上她们,难免……”

“阙姨,有件事……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个,家里也不安全,上午我发现个鬼鬼祟祟的侍女,据暗卫说是小牧的人,恐怕她在我院子里安了暗桩。”

安瑶把上午的事与她说了一遍,阙盈思索一阵道:“是有些可疑,瑶儿受惊了,要不然,你搬来我的院子好了。”

安瑶刚要说话,就见司晨司夜绑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长相怪异,又瘦又小,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擦破了好大一块,嘴里塞了一块棉布团,随着离她们越来越近,这人眼里的恨意也越来越浓烈,直至被司晨按跪倒在地上,仍旧强行仰着头死盯着安瑶。

阙鹿本来离她们还有些距离,这时也赶过来问:“这是……麦子?”

“你认识他?”安瑶问。

“认识,这人在金陵城里有些名气,我听说他什么活都接,贪财如命。”阙鹿看向娘亲。“你们抓他干嘛?他敢碰咱们家的盘口?”

阙盈道:“带他去书房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书房,把麦子绑在椅子上,司晨刚把他嘴里的布团拿出来,他就大骂道:“施安瑶,你不得好死!”

司晨二话没说,直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阙盈走过去又补了两掌,麦子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他不再口吐恶言,大声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

“你先不用急着骂我,我知道你跟我有仇,但规矩是这样,你技不如人,被我们抓了现行,大男人敢作敢当,我问你答,怎么样?”安瑶拖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交叉着手对他笑道。

麦子仍旧徒劳地挣扎,就是不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