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贺倾泫然欲泣,只好起身圆场。

“阙家主,是倾倾冒犯了,我们这就离开,不会再追究此事。”

阙盈却仍不满意,她年轻的时候脾气极爆,树敌颇多,这几年卧薪尝胆吃了不少苦,才慢慢平和了些,不知不觉别人都把她当成了包子,竟然直接踩到她脸上来了。她叫住宴羽问:“你说瑶儿对你图谋不轨,有何证据?”

……阙姨,你这话就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了。

安瑶哭笑不得,刚想现身缓和一下气氛,以免两家真的为了自己结下仇怨。阴咏却突然拉住了她。

“你干嘛?”安瑶低声问,前进后退都不让,气死。

“我也想看看,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认真地看着安瑶,一字一句地说。

宴羽本来已经扶着贺倾走到了门边,此时听阙盈这么问,微微偏过头道:“我问心无愧,阙家主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师妹。”

那两人离开之后,阙盈站在那里,一直也没转过身来。

刚被她这么强势的保护了,安瑶心中不知道有多感激,可是正因为这样,反而有些害羞,不敢再往前走。

阴咏也若有所思,以她对施安瑶的了解,那件传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并不像是真的。可是宴羽为什么要抹黑她呢,又有什么好处呢?

三人站在原地,各怀心思。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娘,我刚才在路上看到宴羽师姐了,她来做什么?”进来的小公子一身耀眼的金色,十分花哨,正是阙鹿。他把手中的礼品放到桌上,走到阙盈身边笑吟吟。“娘在这儿迎接我?”

阙盈大概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转换出来,把他的披风接过来冷冰冰的问:“你这次出门时间还没到半个月,怎么就回来了?”

阙鹿听出娘亲的语气不对,反应也是极快,道:“娘,你刚才和人吵架了?谁惹你了,看你的脸拉得这样长,都有皱纹了。”

被他的话逗笑,阙盈笑道:“好了,你别问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还没说你怎么舍得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