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答复呢?”

“当然,是该把牧姑娘拿下。”

“嘴上说得出,怎么做不到呢?刚才那个侍女分明心怀不轨,不知是来监视还是来杀我的,怎么你们就视而不见,还诸多推辞,非要看到刀架我脖子上你们才肯挪挪窝?”

那暗卫明显不信,只是也不回嘴,就这么低头站在原地,随你打骂的样子。

安瑶被他这副样子气得要死,想不到世上有这么多榆木脑子,不比不知道,一比她才知道以前有司晨司夜在身边,是何等的省心省力。

看来这里也并不安全。

安瑶拉着阴咏朱雀回到屋里,开始思考是不是该主动出击。

“那几个暗卫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依我看,在家里也不能掉以轻心。”安瑶叹口气,这就是寄人篱下的坏处,这些暗卫倒也未必是失职,只是他们不知道内情,要从谁的手里保护自己都不知道。

阴咏道:“那个侍女是不是小牧派来监视我们的?”

“十有八九吧。这儿是她的大本营,想安排人太容易了。”

“那我们顺着这个侍女查怎么样?”

安瑶不觉得顺着她能查出什么。

小牧既然敢往自己身边安人,就必不会告知她太多信息,以免她被捉到全盘皆输。但如今来了这么一出,安瑶也觉得草木皆兵,有喻家照水的前车之鉴,等出了事再查显然并不明智。

问了暗卫那个侍女的名字,安瑶带着阴咏去了仆人的院子里。

刚一进院门,就见仆人三五成群,正在浣衣。

其中并没有那个叫小雪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