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思索一阵,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道:“的确有可能,阴咏,你居然说出了这么有道理的猜测!”

“你干嘛?”

“你用了脑子,我怕你发热。”

阴咏跳起来呲着牙追着安瑶在房间里绕起了圈子。

追了一会她也没追到,只得坐回椅子上气喘吁吁道:“施安瑶……你……我要把你……杀了……”

她们这么一打闹,司夜也放松了许多,笑吟吟道:“你们的关系真好,大小姐。”

司晨却是看出安瑶动作行云流水,少了很多多余的动作:“大小姐,我看你周身轻盈了许多,想必修为有大长进了吧。”

“士别三日嘛,我现在可以轻松吊打你了,怎么样,惊喜吗?”安瑶慢悠悠地踱过来朝阴咏吐舌头,又故作严肃地说。“阴咏说得没错,阙盈一定隐瞒了什么,这对我们很不利,你们有什么好办法么?”

司晨道:“大小姐,不如明天我们去找麦子,你们呆在家里,探听阙家主的口风。”

司夜也同意:“既然她要对你们下手,那你们就偏不出去,她总不能在怡情馆里行凶。”

难得安瑶与她们意见相同,唯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

当下几人打定主意,从明天开始,安瑶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里监视小牧。

结果这些天极度劳累,又有机会赖床,安瑶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主人,别睡啦,阴咏在叫你呢。”朱雀站在她床边报信。

“她要干嘛啊,让她回去睡觉。”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阴咏用力踢开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烧麦和馄饨,还有几样精致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