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瑶儿既然这么说,你们也都进来吧。”

几人落了座,阙盈走到书架前,不知动了什么机关,所有门窗上都落下了一层厚厚的铁板,顿时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漆黑。

司晨打亮桌上的油灯,安瑶才勉强能看出几人模糊的面目来。

“阙姨,这……有必要么?”

阙盈走到书桌前请众人落座,又把房里的几处罩灯点亮,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光线。

她叹了口气道:“我手下有个人,最近行事古怪。我差司晨去帮我查了查,发现和我预想得差不多。”

安瑶问:“是说,有内鬼?”

“我现在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内鬼,但是她经常私自出入一些别家管辖的地方,我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直接问话。”阙盈道。

安瑶也不知怎么回答。

这是阙家的家事,甚至是最隐秘的家事,各个世家实际掌握的势力范围只有家主知道,多一张底牌都会多一点底气,一般不会随便透漏给外人。

但是阙盈既然这么说,想必这个内鬼已经深入阙家的最内部,投鼠忌器,处理起来也得多加小心。

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安瑶只好试探道:“阙姨……这人是你身边的亲近之人?”

阙盈道:“这人其实你们也见过,是刚才过来端茶的小牧。”

还真是。

这个小牧,能被阙盈放在身边做端茶递水的活儿,绝对是侍女里最亲近的人,对主母的所有底细恐怕也一清二楚,这种角色出事,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