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什么,独孤絮止住他,道:“我们回去吧,太冷了。”

那天晚上饭桌上冷清了些,少了三个人,父亲吃了几口饭就离席了,独孤絮与哥哥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父亲从来不会剩饭,至少独孤絮没见过。

过了一会儿,父亲派了弟子过来叫独孤絮过去。

独孤絮自语道:“父亲叫我什么事?”

独孤飞也摸不着头脑,道:“应该是嫌犯名单的事,父亲派出去的人手有了消息吧?”

哪有这么快?

独孤絮只好提心吊胆硬着头皮跑去父亲的书房,在门口做了一会心理准备,才小心翼翼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父亲让她坐。

“絮儿,我先姑且给你提醒,明日你绝不能跟着施安瑶跑金陵去。”父亲严肃无比,一点不像在挖苦人。

独孤絮的心事从来没有对父亲说过——别说是心事,她同父亲之间,简直就像上下级,只有请示和汇报的时候,她才会踏进书房。

父亲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她本能地以为金陵会有什么危险快要发生了,父亲是在提点她。

“是,父亲,金陵会有危险对吗?”

独孤满被她这么个不着边的回答搞蒙了,斥道:“你胡乱揣测什么呢?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独孤絮从小就害怕父亲,看父亲发火,立刻搜肠刮肚想着父亲说出这句话可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