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咏急忙取出隐身纱:“她用过这个。”
安瑶从纱上抽出一根线来,放在星盘中间, 不一会,那个勺子就指向了南方。
众人策动马匹, 朝着南方狂奔起来。
“你是说,有人掳走了阴妙?”阴咏焦急道。
安瑶点点头:“那个脚印太浅了, 你和阴妙体重差不多, 按理说她不会留下那么浅的脚印的, 除非有人在上面扯着她, 而且那个人也的确成功了,阴妙的脚印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她飞起来了。”
“飞起来……”独孤絮喃喃道。“是御剑?”
“嗯。”安瑶露出一个苦笑。“别人与阴妙无冤无仇,掳走她的必是真凶,这个人会御剑,是世家里的人。现在想来,如果真凶是世家里的人,从不露面就非常正常了。”
独孤絮的神色也复杂起来,脑海里浮现起那些平时跟自己多有交情的子弟们。
那里面,有着想把他们所有人都杀死的凶徒。
独孤絮忍不住开始去设想,这个人会是谁,或是谁家的兄长,谁家的父辈,谁家的家主。
这个人就站在幕后,正准备杀掉阴妙灭口,
也许这次玄武之事失手,他还会谋划下一步的加害。
他到底要做什么,又会有什么企图?
最让独孤絮后怕的是,如果不是阴妙的手下失手杀害独孤家的巡守弟子,那么这次为了避嫌而宣称不会让自家弟子参加秘境试炼的独孤家,就会成为最好的替罪羊,到时候独孤家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
不能对凶手抱有同情,这个人并不单纯是害死了人命,他是想挑起世家之间的内战。
她们顺着南方,直跑了大半夜,汗血宝马也累得脱力,不肯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