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独孤家的弟子,也死得不明不白。
甚至因为玄武之事,安瑶不得不隐藏踪迹,来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遭遇这种莫名其妙的危机。
一切都和她看过的剧情对不上了,她所经历的,全是真实的,会伤害到她的现实。
好可怕,想离开。
她只是个普通人,她制符很慢,修为也很差,连自保都很困难。
如果当时就那么掉下去摔死岂不是更好。
可笑的是,当时安瑶是为了阴咏,才燃起了生的欲望。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安瑶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遥远而寒冷。
阴咏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只是费力把她拖到床上,去桌边给她倒茶。
“你可以不回答,你还记得喻悦受了重伤人事不省吗?你可知道那些独孤家的弟子何其无辜?你还有一点点的同理心么?”安瑶拔高声音说完这几句,又苦涩地喃喃道:“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在乎对吗?”
阴咏给她喂水,摸摸她的额头,道:“你不要再说了。”
安瑶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安瑶质问道。“你当时明知道他们御剑到河里会有危险,为什么不站出来制止?哦,也是,玄武出事的时候你身上未着片缕,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安瑶隐约看到阴咏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但她的脑中天旋地转,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理智,一些自己不想说的话正在脱口而出:“你脱光了是要怎么样?是要勾引我吗?杀我灭口?为了计划你甚至愿意献身吗?我没死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如果朱雀没有跑出来你是不是就要对我补刀了?”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