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真真正正的白切黑。

阴咏没理阴妙,对安瑶和朱雀说:“我们走。”

朱雀跟上来,还一脸窃笑地回头开嘲讽:“活该,你的姐姐大人看来还是站在吾等这边啊~”

三人走了一会,安瑶就发现这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忍不住问阴咏:“她这样跟着你多久了?”

阴咏沉默了一会,说:“对不起。”

“被人跟踪也不是你的错。”安瑶看了看阴妙那完全不准备隐藏的跟踪动作,“虽然的确有点烦就是了。”

安瑶一路去找了里长,让他把情况报告给官府,登记失踪人员,又让他们把喝过酒的人先控制起来,不日独孤家就会过来善后。忙活了一天,才算是告一段落。

阴妙一直跟到客栈,安瑶小声对阴咏说:“要不,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

说这句话的安瑶没有其他意思,但是还是得到了阴咏的一巴掌:“无耻!”

“我是怕这个跟踪狂会半夜夜袭你,真是的,我才没有想什么下流的事!”安瑶捂着脸辩驳。

“说这句话先把自己的鼻血擦擦吧。”阴咏丢过来一张手帕。“还有,如果我真的需要防护什么人的话,那个人就是你!”

说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阴妙走过来正色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姐姐大人从来没有打过我的脸。”

什么跟什么啊!

朱雀打开门说:“主人,劝你不要打阴咏的主意,这实在太不健全了。”

看着她们每个人都把自己想成大色魔,安瑶开始擦着鼻血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