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欢突然说:“絮姐姐有次和世家子弟的玩闹时说过,想娶安瑶姐为妻。看样子倒不像是作假。”

喻悦嘿然:“你怎么知道?”

喻欢指了指司夜:“司夜姐也在,我记得好像是去年中秋,独孤家设宴,请各大世家去商讨什么事宜的。你当时不在家,我跟父亲来的。”

这时几人也吃完了饭,安瑶拎着给阴咏带的食盒招呼他们回去。

在路上司夜又接上话头:“是有这么回事,好像是哪家的小公子给她送了什么礼物,她不肯接,说自己已有心上人。”

安瑶苦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再说:“她处事太跳脱,我可不想惹。”

几人哈哈笑了几声,一同回了疏影院。

安瑶打发他们回房,自己走到阴咏门前,看门还是紧闭,叹了口气叩门:“阴咏,吃饭了。”

无人应答。

安瑶等了一会,推门进去。

床铺整整齐齐,里面空无一人。

安瑶后背冷汗就下来了。

不会吧。

阴咏难道走了?

这个房间并不大,一眼望到头,安瑶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一下子就揪得生疼。

难道她这几日一直缄默不语,是想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