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悦本来就对没有捉到喻青的事耿耿于怀,这时候听到她居然拿这个说事,直接出席要过去与那女弟子较量较量。
安瑶拉住她摇摇头。
愉悦也不想第一天就在独孤家的地面上惹事,只好气冲冲地坐下来。但她到底憋着一口气没咽下去,嘴里又嘀嘀咕咕说:“贺家来干什么?他们也有拜贴?”
贺家位处金陵,与四大世家之一的阙家相隔不远。世人提起金陵,自然是以阙家为尊。是以贺家常年屈居人下,就是有再好的本事,也被阙家盖过了风头。
这次他们前来,自然是有拜贴的,只是发拜贴的独孤家小仙君,明显对他贺家并不上心,只是在给阙家下帖的途中,顺便给他们下了帖子。
世间之事,最怕一个认真。贺倾一身傲气,唯独出身不高,这是她的死穴。
平日里周围的人都哄着敬着,这次来清石城,桩桩件件似乎都在提醒她出身低微,本来忍了又忍,听到愉悦这句话,心中所有烦闷都升了起来,忍不住回敬道:“我们贺家小门小户,自然比不上你喻家,你们教的好弟子,纵火烧山,门风不正,害人害己!”
安瑶把想掀桌的喻悦按下去,叹了口气起身对贺倾笑了一下:“这位贺倾仙子,我们同在道门,你可曾见过被妖魔所害之人?”
贺倾正想刺她几句,现在见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不由得讥笑道:“您又有何高论?”
安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贺倾只好朗声说:“自然见过!”
安瑶又道:“妖魔何来?”
贺倾道:“人与物欲望所化。”
安瑶道:“欲望是谁给的?”
“这……”贺倾看了看满堂等着她回答的宾客,硬着头皮答:“欲望,自然是它心中所想所愿,不需谁给。”
“既然欲望是自己的,那你怎么能说,喻青纵火是喻家教的呢?”安瑶说。“若这么说,杀人者,父母当与之同罪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贺家的贺桦前辈,几年前在炼魔大战后化了魔,杀了几个同门子弟,莫不是你师祖的功劳,他教出的好徒弟,才残害同门,害人害己?”
此话一出,贺倾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