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透着桐油味的桌椅板凳,还是粉饰一新的墙面,就连地上,都连一根草都没有。
这种山中的木屋,因为紧挨灌木丛,植物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就算每天拔草,也绝不会连一根草都找不到。
阴咏果然也注意到了,她身处苗疆,对于植物的习性更加熟稔。她低声对紧绷着坐在椅子上的安瑶说:“这间屋子有问题,那个老婆婆更有问题。”
喻悦探过身子来说:“怎么样?”
司晨摇头:“没有妖气。”
这种有人形的生物,只有可能是鬼,妖,魔。但她神志清楚,应该不是魔,刚才看到她的影子,应该也不是鬼,身上又没有妖气,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已经强大到能在司晨面前隐藏自己的妖气,要么,她就是活人。
如果是前者,她们今天在劫难逃。
如果是后者,这件事就更加诡谲了。
一个活人,在这个地方,怎么生活?
难道瘴气不杀她?
司晨看她慢吞吞地给众人倒上水,开口问:“老婆婆,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
老婆婆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怎么从这儿出去呢?”
老婆婆摇摇头。
司晨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在撒谎,但就是不知道哪里看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