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喻悦睁大眼睛。

“嗯,教主说,太岁最怕污秽之物,还说要不是他刚大便完,还想在那太岁上拉一泡呢……”说到这里,阴咏似乎也觉得有些粗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马车里静了一会儿,安瑶看几人都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讲,无奈地指了指喉咙,看向喻欢。

喻欢一直话不多,连喻悦这个姐姐都不太能和他搭上话。此时见安瑶看他,等他讲故事,惊得面红耳赤,摆手道:“我没有什么好故事的。”

喻悦倒是抬头自语起来:“喻欢,你小的时候,突然生了一场大病,据娘说,你是去后山玩耍的时候掉进水里着凉了,其实不是吧?”

喻欢听姐姐这么说,犹豫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你从那以后就不喜欢去后山,到底那里有什么东西?”喻悦探究道。“你平时也不跟我说这些,要不是这次得闲,我还真没机会问你。”

“我的确不是着凉。”喻欢迟疑道:“你还记得落九天旁边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吗?”

这条路,安瑶也曾经见过,但路上杂草丛生,根本看不出通向哪里。

“以前,咱们家是不是有个守门的爷爷?”喻欢说。

喻悦点点头。

“他当年在炼魔大战中被伤了面目,后来家里就安排他在后山种些草药。有次我去后山,见到了他。”喻欢叹口气。“他本是咱们家的内门弟子,那次大战中被废了修为,可能心有不甘,一直偷偷在后山修炼旁门左道,我见他的时候,他已入了魔。”

“入魔……”喻悦皱眉说:“他袭击你了?”

喻欢摇摇头:“没有……他当时看起来与旁人并无什么不同,我看他长相怪异,就走过去问他脸上怎么回事,他和我说了很多大战的事,到了晚上,他留我吃饭,端出来的,居然是死尸的骸骨……我吓傻了,跑了好久,还听到他在后面唤我‘少爷,你别走啊,吃了饭再走……’”

“所以你后来发高烧,是因为这个?”喻悦问。

喻欢点点头:“我跑的时候掉进了池塘,是被师兄们救起来的,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有去过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