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怀揣着这么多神器,一旦被人知道了,可真是怀璧其罪了。
两人回到迎春客栈,司晨迎上来问:“找到了?”
安瑶点点头,又摇摇头:“只知道他们应该有四人以上,但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而且,那个胖头鱼很警惕,隔着一堵墙都能发现我们。”
“奇怪,我们应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才是。”阴咏沉吟道。“或许他有什么法器,能让他听得到周围细小的声音……啊,我想起来了,教中有一种蛊,能分辨附近的活人气息,宿主种蛊的时间越长,听力就会越灵敏,一定是这个。”
“有多灵敏?”司晨问。
阴咏说:“我走的时候胖头鱼还没服这种蛊,现在过去一年了,他最多能听到十米左右。”
“这样一来,跟踪就变得很难了。”司晨说。“我们再另想办法吧。”
不对劲。
安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没有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窗户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还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片灰尘中,司晨司夜就同时飞身过来分别抓住她和阴咏的手猛冲向门边,但是还没跑出几步,司晨突然停了下来。
房门开了。
司夜“切”了一声,回身一看,就见打破窗棂的胖头鱼和瘦麻杆正挡在她们身后。
站在门口的是个文弱清隽的男人,他旁边的喻青阴沉沉地笑了一声:“教主,我这算不算将功赎罪?”
被他叫做“教主”的男人惊讶地看了看一副村姑装束的阴咏,刚要凑近伸手去摸她身上的衣服仔细看看,就被安瑶挡下了:“离她远点。”
男人被安瑶这么一拦,倒是讪讪地把手抽了回去:“阴咏现在这个样子,嗯……怎么说呢?实在是令我很意外,看来你跑来中原,是种地去了?”
阴咏冷冷道:“宫秋,你不要罗里吧嗦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