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完成任务,就必须给教主一个交代!”瘦子说。

喻青把鱼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慢条斯理地把鱼刺剔出来,突然狠咬了一口:“什么交代,就凭我现在的武功,杀得了我那个哥哥么?”

胖子问:“那你要如何?”

“我有办法我还来找你们?”喻青冷笑:“你们教中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器吗?”

“老教主把好东西都传给了那个姓阴的小丫头,我们都找她不知道多久了。”胖子挠挠头。“算了,法器你就别想了,只是我们吵下去也没结果,吃完饭我们带你去见教主,你亲自和他说好了。”

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结果,喻青也没有再说话,三人各拿了一条鱼埋头吃起来。

安瑶给司晨司夜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退出树林,驾着马车轻声往前走了一公里,才停下来。

还没等安瑶说话,司晨就说:“我们得找到阴咏。”

见安瑶面露疑惑,司晨边驾马车赶路边解释:“如果是我想的那样,他们要捉的,应该就是阴咏。”

司夜看安瑶还是一脸懵,忍不住道:“大小姐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当然是不知道的,我和姐姐以前曾经去过苗疆,在苗疆有一个星渊教,亦正亦邪。几年前听说教主易人,新教主好像是个极其有野心的人,据说几年前的炼魔大战,也跟他们有关联。刚才湖边这两个胖瘦护法,看打扮就知道是苗疆人,他们在附近游荡,万一和阴咏碰个正着……”

“我们得提前找到阴咏。”司晨说。

施安瑶被阴咏掳走那天,司晨跟阴咏交过手,很有可能在那时候猜出了阴咏的身份,是星渊教的人。

而阴咏对此没有防备,实在是险之又险。

现在必须和他们比赛,看谁能先找到阴咏了。

她们赢,则阴咏生。

她们输,则阴咏死。

安瑶又急又后怕,胸口百爪挠心。幸好司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不然她们就这么放任阴咏孤身赶路,被那两人抓到的几率非常之大。而且看样子,他们正是指使喻青放火的黑手,搞不好,他们让喻青杀的所谓“哥哥”,就是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