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出门外,顺了一会儿气,阴咏才力竭蹲下来喘着气自语:“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多此一举?”
仔细想想,施安瑶从遇到自己第一面开始,就没说过准备去抢亲。
而宴羽仙子那个冷淡到极点的眼神,每每思及,阴咏的心底就翻涌起巨大的酸楚。
当日她看到宴羽的反应,胸口憋闷异常,跌跌撞撞走出贺府大门,没走几步,就见有个小贼正在翻贺家的角墙,阴咏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出手捉住了他。
可是这小贼在她面前不停讨饶,还说自己家中有重病老母,又有寡嫂孤儿,阴咏不信,那小贼就发咒赌誓,要带她去看。
阴咏本就无处可去,一时鬼迷心窍,还真就跟着他去了。
等再次醒来,她已经身处柴房,浑身酸软。
她以为自己完了,在偌大的金陵城里,无亲无故,宴羽正值婚期,也不会再来救她了。
阴咏没想到,去花街救自己的,会是施安瑶。
那之后,她靠着施安瑶的照料,才慢慢恢复如初。她对自己说:以防施安瑶还有什么后手,我得帮宴羽监视她。
如今,施安瑶已表明自己不会再纠缠宴羽。
她又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
可是,她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阴咏蹲在地上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又想起这些天安瑶对她的悉心照料,半天才从齿缝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你那么小声谁听的着?”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憋笑的声音。
阴咏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起身把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一掷:“我又没有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