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欢,你敢!只要你今天敢这么做,孤势必会让他挫骨扬灰,孤说到做到。”
如今容止寒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慕清欢以前说过,她最想做白泽的新娘,整颗心脏现在就像是被针扎一样,揪心的疼痛,他以前从未有过的疼痛。
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会这么在乎一个人。
慕清欢是真的有些害怕容止寒这偏执的性格,她说抓她就一定会抓到她。
不然自己现在怎么还会呆在容止寒的身边,因为她跑过,她跑哪容止寒就出现在哪里。
她更害怕如果今天她真的和白泽一起离开,容止寒可能真的会追杀白泽到天涯海角,她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
更何况现在她在这具分身体内,而且还被容止寒封住了神力,就算和白泽加起来都不见得是容止寒的对手。
就算现在容止寒历劫并未完整,神力受损,可她并不敢冒这个险。
而且她如今位归四御,本该和容止寒同气连枝,并不适合因为这种事情闹得太过难堪。
最后审夺了一切利害关系,慕清欢还是下了决定,心绪有些沉。
“白泽哥哥,你先走吧,我不能离开。”
要是以前白泽和她说,你和我走吧,她定然会不管不顾的离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身上有了担子,而且这里有她需要找的东西,她不能轻易离开。
白泽神情有一丝错愕,他不知道慕清欢苏醒后这一段时间在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似乎感觉到,那个曾经一直黏着他的姑娘好像已经跟他有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