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岐君没作声。

他眉眼本就生的立体,那种骄矜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苏料寒的都不需要刻意看他,只用余光轻轻一扫,便可以看见他弧度冷隽的侧脸,少有的几分柔和。

狗男人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对了。”苏料寒不经意地问,“我还挺好奇的,你把南宫赫带去哪了?”

江岐君眉间微凛,黑沉沉的目光看过来。

“怎么?你心疼了?”

苏料寒“……”

心疼个毛线啊!

江岐君收回视线,“带去哪了你不用知道,反正死不了,你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替你出气才这么做,是正好借这个机会打压南宫家一番。”

苏料寒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

“刚才齐铭帮你说话了,看来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相处的很愉快。”

苏料寒脸色古怪了起来。

什么叫趁他不在?

说得好像她偷偷摸摸和齐铭有什么似的。

“我和他算是朋友,总共就见过那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