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浅来的时候,他正和林浅说下季度合作的事。妈……再合作一次,林浅势必能把锦承公司摸清楚。万一她要做点什么……”

沈丽茵晦暗莫深,没继续说下去。

“她不会做对锦承公司不利的事。”

“为什么?”

“那野种心里门清着呢,她想和锦儿相认,也有自信能和锦儿相认。到时候,她就是公司名正言顺,唯一的继承人。这个时候怎么会损害公司。”

“可,荷叶裙的事不就是她……”

“那只能姗姗蠢!”

提起这个,何老太太就一肚子火。

沈丽茵低下头,默默咬紧后槽牙。

手腕被咯的现在都在疼,更是可惜了那价值连城的玉镯。

“别在这杵着了,出去把锦儿叫过来。”

“是,妈。”

沈丽茵走到楼梯口时,正好看见何锦承上楼,她露出一抹自认为最柔美的笑,站在一旁等他上来。

“锦承,妈让你过去。”

“好。”

何锦承应了一声后,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未给她一个眼神。

沈丽茵脸上表情扭曲两秒,转而带着笑容去楼下送宾客了。

何锦承在何老太太面前坐下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妈,你和浅浅说什么了?在房间里聊了那么久才让她下去。”

“锦儿啊,你说的不错,林浅是个不错的孩子。”

何老太太一连串的笑起来,面容上多了两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