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我女儿在休息，你还是改天再看吧。”

一起跟来的白惠没想到宋澜会这么直接的说，一时有些尴尬。

席老夫人却笑呵呵起来，“阿澜啊，你说的对，是我这个老太婆太高兴给疏忽了，小九刚醒来身体一定很虚弱。我去了只会打扰她。”

“小惠啊，帮我送送老夫人。”

宋澜看向白惠，平缓说道，话里话外都透着淡淡的疏离。

白惠本来就够尴尬了，现在被点名，只能硬着头皮对席老夫人扯出一抹微笑，“席奶奶，走，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张妈啊，我们走吧。”

席老夫人摆摆手，由张妈搀扶着一起离开了，从来到走，她的脸上都是笑呵呵的。

那笑容在出了别墅，坐进车里后，消失了。

“老夫人，宋夫人有些不对啊。”

张妈回头看向席老夫人，犹豫着说了句。

“你也看出来了？”

“是啊，她之前对老夫人您很尊敬，各种针织物没少过，现在这是怎么了？”

“有两种原因。”

席老夫人闭上眼睛，悠悠的吐出口浊气，“她知道我和那边的关系了，担心我有一天会发现小九的身份，继而做些对小九不利的事。”

“这……老夫人，你对小九小姐的疼爱有目共睹啊。宋夫人的担心着实有些多余啊。”

“一个做母亲的心从来没有多余的地方，她是宁愿让小九没有我这奶奶，也不想让她有一分一毫的潜在危险。”

“老夫人，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张妈忍不住又问。

这次，席老夫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