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眉头，问。

“研发部的傅晓婼。”

“她？”

栾子林想起来了，他之前去研发部找林浅偶像时还见过她两次，记忆里是个干净简单的女孩子，眼睛纯亮。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谁做的？”

话落，栾子林就看见席璟悠悠的朝他看了过来，眼神仿佛再说，“你说谁做的。”

轰！

栾子林睁大了眼睛，“不可能是思言！”

“栾大公子，还有很多证据，这只是冰山一角。你以为她只做了这点？”

“怎么会……思言可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栾大公子，我看你的脑子是被那些女主播，嫩模小姐榨干了！再好好看看那些证据！”

席璟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变得幽幽。

办公室内的气氛登时变得沉闷。

穆晨忍不住上前一步，“栾公子，这些都是我亲自调查的，席总的话也不会有错。”

说完，他弯腰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捡了起来，又重新塞回了公文包里，妥妥当当的放在了桌面上。

仿佛这么做，就能减轻照片上那个女孩的遭遇似的。

栾子林受到冲击，傅晓婼的样子和半小时前刘思言梨花带雨的样子来回闪现，搅的他脑袋混乱不已。

数十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问，“思言为什么那做？她和傅晓婼该是没有牵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