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眼底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味盒五味陈杂。

事实上，从席璟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情便如此了。

如果当时席璟再晚出现两秒，哪怕是一秒他就教训章天树了。

是他犹犹豫豫，才错失了机会。

之前，他从不犹豫。

这次为什么会如此？

江枫想不通，耳边白惠和林浅还在说话。林浅声音婉转悠扬，似是最厉害的小提琴手拉奏出的音调。

另一道声音干净爽快，不拖不拉，仿佛更能吸引他的心绪……

回去的路上，江枫始终沉默。把两人送回别墅后，江枫没有立刻离开。

黑色的越野车安静的匍匐在黑夜里。

车内，江枫的目光一直盯着别墅入口处，那里不久前还有两道纤细的身影。

酒会上的事在这个瞬间仿佛有了答案。

他会犹豫的答案……

因为……白惠。

白惠斜躺在沙发上“阿嚏”几声，泪花在眼眶中弥漫，面前的桌子上已经被她丢了一大堆纸团儿。

“该死的章天树！妈的，要不是他不要脸我能在这么凉爽的天气穿一条破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