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刘思言没待多久也找理由离开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席璟离开，但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必须那么说。

事实上，她也是故意说起林浅的丑事，目的是想看看席老夫人是什么态度。

结果让她大失所望。

席老夫人的态度显然已经认定林浅为孙媳妇儿了。

至于席璟……

她又有些摸不清，觉得他喜欢又不喜欢的。

不管如何，林浅都是她必须除掉的人。她绝对不允许有那样的女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威胁她的地位！

两人前后离开，厢房内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席老夫人开始洗手颂佛，她刚拿起佛珠，一旁候着的张妈忍不住开了口，“老夫人，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张妈从来不是多嘴的人，但凡是她说的事必定重要。

席老夫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佛珠，视线落在她脸上，“张妈，有什么话就说吧。”

“刘小姐在提起‘前少夫人’的时候，有些……”斟酌一下用词，张妈才继续道，“恨。”

“恨？”

席老夫人花白的眉毛皱起来，这点她还真没发现，一心都在孙子的终身大事上。

“对，就是恨。”

张妈点点头，认真道，“我在旁边看得真切，刘小姐表面在帮少爷说话，但我看得出来她一点也不想让前少夫人和少爷重新在一起。”

“这么说的话……”席老夫人明白过来，脸色舒尔变得凝重，“思言那丫头是喜欢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