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气息粗重。

林浅仔细的看着他,这症状和席奶奶很相似,应该也是多年无法治愈的顽疾。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林浅需要检查何锦承的身体才能找到答案。

她隐隐觉得,这个“头疼病”不简单。

何锦承在桌上缓了一一会,头部剧烈的痛才慢慢消散。

彼时,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人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双眼无神,面色惨白。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林浅在他对面坐着,他的每一个表情林浅都看得清清楚楚。

奇怪的是,她看见何锦承这么难受,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不但如此,她竟然控制不住的产生一丝心疼。

这丝心疼让林浅觉得可笑。

何锦承和何洪昌父女,以及何家所有人,都是一丘之貉!

双手肮脏,内心丑陋!

“抱歉,林同学。吓到你了吧?”

何锦承扶着桌子撑起身体,气息虚弱,眼里流露出些许歉意。

吓到她?

呵,她林浅什么场面没见过?

“没有,何董事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林浅露出关心的表情,自然而然的问出最好奇的话。

何锦承苦涩的摇摇头,眉心透出无奈,“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时不时就会犯一次,没想到今天在林同学面前犯了。”

多少年?

林浅心中一动,随即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