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抑扬顿挫,千转百回,有粗有细……林浅觉得自己仿佛听不到尽头。
她抿紧唇,给江枫了个眼神。后者立刻明白,左右看了看,就地取材的抓起鞋柜上的一块抹布团成团。
上前,弯腰,拽开秦林山捂着嘴的手,塞了进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白惠连连咂舌,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江枫,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我欣赏你哦。”
秦林山被堵住嘴,只能呜呜咽咽的流着眼泪。
“你这个施暴者有脸哭吗?我爸妈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以及不久前你遛进我住的别墅,对我妈做了什么。都不用我提醒吧?”
林浅觉得可笑极了,他有什么脸哭?他难道不应该坏到骨子里,在她面前,恶狠狠的告诉她,“就是老子做的!你个小丫头能怎么样?”
秦林山应该是这样的啊!
秦林山又抽抽了几下,泪眼看向林浅,眼神里仿佛有着无数的话。
和他眼神交汇的这个瞬间,林浅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拽出了他嘴里的抹布。
这个举动一出,白惠和江枫都以为又要听到一阵鬼哭狼嚎了。
结果……没有。
秦林山安静了下来,目光依然看着林浅,一张大脸直愣愣的面对着她。
林浅在他脸上看见了委屈,后悔,害怕……还有很多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秦林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可以送你回南城,见你在南城的亲人朋友。十八年了,我知道,你肯定很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