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就好像是自暴自弃。“我这么多年,一直封锁修为,任凭别人再怎么邀请我都不愿意来到禁云巅。为什么?”
我顿了顿,“因为我根本就对劳什子的飞升不感兴趣。如果我不曾遇见寒云,如果我不曾喜欢上寒云,如果不是寒云突然消失,我根本就不会打破封印劈开霄门。”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不是不愿意为了大局而做出什么牺牲,前提条件那个牺牲的人必须是我而不是我身边的人,不是我放在心尖上尽全力呵护的人。”
“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寒云安然无恙。”我看着他们。
“你们能满足我吗?能帮我吗?”
又是一阵沉默。
方墨玉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掌门平静地站在那里,开口道,“我们会帮你。”
我笑了。一开始只是微微咧了咧嘴,而后轻轻的笑声从嘴中溢出,再然后放声大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
“帮我?你们舍得?舍得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停下笑声。
掌门继续说,“许寒云是我剑门弟子,我不会放任他走上死路。”
“那你愿意让他不去冒险吗?”
“我会尽全力保证他的安全。”
“放屁!”我声音猛地提高。
“从天劫底下抢人,你要有这本事,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去尝试飞升?哦对你不是‘天道钟情’之人,那就是不如寒云?那如果寒云都会遇到危险,你又有什么把握救他?”
掌门沉默了。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放轻声音,“想飞升,简单,自己想办法打通涤尘渊。”
眼睛逐渐变成墨黑色,隐隐的血光泛起,“而我,要带走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