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风却一点也不受影响,“想知道我查到什么程度,查到哪里,然后你们想亡羊补牢吗?”
姬如风没有指名道姓,朝堂上的每个人都害臊地撇过目光。
不管他们有没有参与十八年前的事,十万将士的枉死,他们都有责任。
有心虚的,有内疚的,也有不屑一顾的。
姬如风把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目光愈加清冷。
“好了,第一营与第二营向来都是各自为主,兵符在两个将军手里,疾风营是单独的军队,两个营地都水火不容,还想到疾风营的大本营安营扎寨,是怕到时候事情闹起来不够大吗?”
龙椅上的皇帝终于说话了,“现在朕要你们解决的,不是能不能到疾风营大本营的事儿,而是边关的战事!平日里你们怎么内讧,朕不管,这次,谁要是趁机挑拨离间,别怪朕不客气!管你是三朝元老还是大功臣,一律打入天牢!”
皇上的话并没有多少震慑力,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
在这个位置上十七年,手里并没有多少实权。
“皇上,臣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边关的战士都是鲜活的生命,臣做不到置之不理。西山曾经是第一营的大本营,虽然一把火烧得差不多了,可基建还在,整理出来也能用。
把大部队撤到西山的话,可以给大家充足的修整时间。西山的布局图还在,都是现成的东西,用不了多少时间。当然,最重要的是,物资能一分不差地及时送到。”
“众爱卿有什么想法?”皇上象征性地问着大家的意见。
这个时候,谁都不愿做出头鸟,最有本事的就在朝堂上,他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他。
真要把他逼急了,他撂担子了,到时候谁上?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