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弱的，他不会手下留情，比他强的，他也会全力以赴。

可偏偏第一个上来的就是个被人推上来的少年。

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是真的下不去狠手，但也不可能让两个人就在这里一直僵持下去。

“你不愿意认输，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壮汉说着深沉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另外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我让你。”

沐慕眸光明灭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你不用让着我。”

站在这里，不是不能认输，只是不能轻易认输。

更何况，能够让他认输的人还真没有。

壮汉眸光凛冽也没有继续开口而是直接出手，几次都被少年躲了过去，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有那个实力。

但不管如何壮汉的态度也是正了正，完全没有半点，一开始还想着放水不要下狠手的念头。

“就这点实力吗？如果你的实力就这点，那我就要动手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少年笑了一声，他猛然回头，却又看不见少年的身影。

上百招过去少年始终只是在躲闪，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人，也看不见那个人，好像每次看清了，打过去又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那些外面观战的人，只觉得这个少年根本不止四段的实力，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在绝对压制的情况下还能够把那些招全部都躲了过去？

然而只有台上的壮汉才能够清楚的听得到，少年每次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会提起他那些招式那些幻术使用的不恰当之处，也会告诉她应该如何改进，又应当如何应对。

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他和这个少年究竟是在比试，还是这个少年在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