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家看火。
小半个时辰后,最后一锅粽子好了,祭祀的三父子也回来了。
过节鸡鸭少不了,咸鸭蛋,粽子,一个端午就这么过了。
吃过午饭,纪月让纪日和纪年去给学堂的张夫子和五味斋送粽子,而她去了村长家。
去到村长家纪月才知道他们的两个儿子都回来了。
上午去的时候都没听说,下午怎么都回来了?
村长媳妇一见到纪月,拉着她走到一个身着烟青色长袍,长相儒雅的男子跟前。
“月丫头,快来见过你和平叔。”
纪月打量男子,男子也在打量纪月。
“和平叔……”
男子十七八岁,是村长和他媳妇的老来子,三十岁了才生下这么个幺儿。
上头有哥哥姐姐护着,家里条件也比一般家庭好,可以说从小就被宠着大的。
村长家家教好,就算都宠着这个小儿子,人家也没长歪。
不但没有长歪,还很会读书,是村里唯一一个秀才老爷,而且还是十七岁的秀才。
比镇里张夫子都强,张夫子二十好几了才考上个秀才,然后考到四十多才上举人,还想考,奈何岁数大了,精力不够,这才回到镇里开了学堂教书育人。
纪和平学习还可以,听村长媳妇说,学院的夫子让他明年秋天参加乡试,若是过了乡试就是举人,十八岁的举人在整个凤阳县都难找。
“你就是纪月吧?常听大哥提起你。”
纪月瞄了眼纪有根。
“我可没说你的坏话。”
“这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