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生道,“大婶婶您就听村长大叔的,我们会照顾好月丫头的。”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照顾?”

“大奶奶,你要是因为照顾我伤了身子,您不是要愧疚死我吗?我担心您的身子,也不能安心养病。”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回去还不成吗?”

终于送走了村长老两口,现在就只有王天佑这一个外人在。

“这么晚了,我回去也不方便,今晚就在这里对付一宿。”

“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

容启翎的话依然在耳,和王天佑还是保持合作关系就好,只谈金钱,不谈感情。

纪春生长得没那么多,少东家帮了他们家,天色这么晚了,不管是山路还是水路都不安全。

“少东家要是不嫌弃,可以睡我那屋。”

“谢谢春生叔。”

纪年道,“还是睡我和纪日那个间吧,屋里两张床,少东家还有个小厮。”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帮着怼大伯,他才不会把他的房间让给他呢。

一家人洗漱后,睡下。

纪月听着外面的说话声,轻柔一笑,又从储物袋里拿了一颗药吞下。

裹着被子睡下。

第二天早上,纪家人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饭的做饭,干活的干活。

王天佑被吵醒,从来没起过这么早。

一肚子起床气,当看到纪月在院子里和小灰灰玩耍时,什么气都没了。

“妹妹早啊!”笑嘻嘻的跟纪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