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道,“那月丫头能无缘无故自己跑水里去?”
纪春根眼珠一转,“都知道芦苇丛很多水坑连接运河,许是她自己踩空掉下去的。”
五个男孩中的一个道,“才不是呢,纪月知道怎么避开水坑,她带着我们,没有一人掉进水里。”
“就是,而且当时我们和纪月站在一起,纪娇娇从我们身后来的,突然一下把纪月推到水里的,嘴里还喊着「你该死」的话。”
“纪月落水后,是河面上一艘大船上的一位少爷从水面上飞来救的纪月,救下纪月后,一脚就把纪娇娇踹飞了出去。”
“根本就不是纪月打的她,她说谎。”
“我们不带他们去芦苇丛,纪娇娇和纪高尚跟着我们后面走。纪娇娇不小心掉入水坑里,还是纪月叫我们一起把她救上来的。”
纪家人听到这话,气的只想打人。
纪春生一个大跨步,走到纪春根面前,将他捂在怀里的银子抢了过来。
“原本想着侄女受伤,不管是不是我家闺女干的,我当二叔的出点银子给她请郎中,也没什么,哪知道她这是存了害死我闺女的心啊。”
纪春根蒙了,纪高尚只告诉他纪娇娇被纪月打伤,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见自家爹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纪高尚梗着脖子吼道,“我妹妹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纪月受的伤,她就该给我妹妹请郎中。”
纪年一拳头砸在纪高尚的身上,“我呸,要不是纪娇娇存了害我妹妹的心,人家能踹她?如果是我,我直接一脚踹死她。”
“她不是没死吗?还好好的活着,我妹妹如今都昏迷了。”
一听这话,纪年更气,“我妹妹那是好事做多了,菩萨保佑,你妹妹昏迷要死,那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