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感激的点头作揖,“谢谢大奶奶,谢谢村长爷爷。”
道完谢,捧着盐就跑。
“哎!这孩子怪可怜的。哎呀!这丫头怎么把竹笋落下了?”
村长走来,“竹笋是那丫头带来的?”
“可不是?来和我换盐。这老纪家的真不是东西,看把几个孩子欺的。”
村长叹了口气,可怜又怎地?谁叫他们没投好胎。
纪月拿着盐回到窝棚,只见纪年跟个河豚似的站在那里,纪日桑子都快哭哑了。
“怎么了这是?”
看到纪月回来,纪日扑倒她怀里,“是奶,她把咱们的竹鼠和竹笋都拿走了,还打我们。”
看向纪年,脸上一片红肿,可见多用力。
接受到妹妹的目光,纪年垂下头,“对不起,是我没用。”
无奈叹口气,多年来养成的性子,并非一朝一夕能改过来。
“没事,她抢咱们的东西,咱抢回来就是。”
纪月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痛的眼泪汪汪,“嘤嘤嘤——”
一边走一边抹眼,看的兄弟俩目瞪口。
回头看两兄弟看着自己,小声道:“想要吃肉就给我哭。”
也不问原因,想到肉,纪日扯开嗓子嚎起来,说到哭,没人跟他比得上。
姐弟俩就这么哭着往前走,纪年冷着脸,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