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望春温和地将我望着,“每开一间铺面都要经过考察的,更重要的是,因为我想说给你听,翛翛。”
我眨眨眼,撇开头去,嗯了一声。
他适时调转话头,细述风景的绝妙之处。
我隐隐预感到,或许这一路还很长。耳边是他娓娓动听的声音,我想不会很无聊罢。
下雨天不出门,他会煮上一壶茶,邀我品茗。茶是极好的,不过我品不出差别。抑或什么也不做,静静温存一会儿,消磨一个下午。
自回来,他的粘人程度就一日比一日厉害。
“翛翛,你有没有和别人……”
“以后只有你一个。”我年纪也不小了,自然是有过,只不过那为数不多的几次,真谈不上什么经验。
他总喜欢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偷偷抓我的手,或是从后面拥着我将头挨在我颈窝软软低语,诸如此类,不可胜数。
而我……叹气,美色误人。
近来,我发觉焦望春有些反常,好像刻意躲着我似的。
我反倒松了口气,为有更多时间钻研刀法而暗自欢喜,后来他频频走神,甚至有一回我动情吻了他之后,他语焉不详地推拒了。
次数多了,我便少了兴致。不再回应他平日喜欢的小动作。
蓦地我想起了焦知秋的话,他虽是不怀好意,可我却知道像焦望春那般的人,细心周到,善于察言观色,只要他愿意,要讨好一个人应当很容易吧。
讨好我也同样。
沉浸于他的温柔体贴,以至于忘了自己是身处黑暗的人。
我不是韶华少女,缘起则聚,缘灭则散,好在我也不曾抱什么期待。
本就是一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