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戟已至我面前。
继而是对方阴恻恻的笑声。
输了。
我好像看到了满城天灯。
隐隐约约有几个字,焦氏未婚妻。
别离总会到来
叮的一声,薄剑灵巧地阻住了钩尖的去势,另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而至,掌风朝刀疤杀手甲一逼去。
甲一闪身避过,钩戟也随之撤离,他退了一步,气急败坏:“你还真是一条好狗啊,以前是那个楼主,现在是他的孽种。”
修不语,身形如风,剑落如雨,两人又过了数招。
原先与翛打斗已受了伤,何况上次旧伤未愈,甲一露了颓势。
剑尖刺去,却拐了弯儿,划过对方手腕经脉。
钩戟落地,修持剑抵上男人咽喉:“解药,给我。”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甲一依旧笑得猖獗,瞪大了眼看着他认真的脸,“解药?根本没有解药。”
他倏尔左手一动。
“你!”修松了剑柄,闪身打落掷来的暗器。
那人却已逃之夭夭。
修动身欲要追去,侧头瞥了一眼身后,又止住了步伐。
数息之前……
她浑身浴血,仍旧紧紧地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刀,不让自己昏厥。
耳中嗡鸣,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那光晕忽大忽小,又一阵阵扩大,她好像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