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望春——”遍寻不得,我呼唤他。

回答我的只有呼啸的风。

春寒料峭,我竟至于出了汗。

一处无人的路口散落了一地的莲花灯,一个骨碌碌滚到我脚边,已经破败。

心猛地一沉,我疾步循着这条路追寻而去。

到某一处,我停下了步子,反手拔出了背负的刀,凝神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尽管感知衰退,不如往日灵敏,但是对方的杀气掩藏得太差。

从斜刺里穿出来一把剑,直逼我颈后,我身子一侧闪过,手腕一翻,刀也劈向来人面门。

来人黑衣蒙面,瞧见刀上花纹,愣了一愣,随即又向我攻来。

我不敢掉以轻心,每一招都直取对方要害。一旦拖延,对方就会看出我的破绽,我如今支撑不了多久。

几个回合后,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刀抵在趴在地上的人的脖颈,冷声逼问:“人在哪里?”

对方牙关紧咬,默不作声。

我垂下眼,长刀划过,地上的人震颤一下不动了。

倒地的柴火堆,墙上的刀痕,白色的狐狸毛……

顾不得许多,我运起轻功循着蛛丝马迹追踪,往右转一直狂奔,终于在路的尽头看到了那一道蓝白身影。

彼时那个傻子左躲右闪,发挥他那话痨本领,口若悬河,不知道讲什么他的一套大道理,杀手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在他刀落下那一刹,我挡下黑衣杀手的格杀一击。

刀与刀碰撞,铮的一声,我将他推到一边,与对方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