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玖摇头，用沈灵儿看不懂的目光望着她：女鹅啊，你说没用。

“对了，那个曹芹芹……”沈灵儿皱着眉，想了想还是道：“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也不清楚，就是本能觉得怪异。”

狸玖摸着沈灵儿的脑袋，因为她是和你抢女主身份的。

“不要表现出来，更不用说出来，有没有问题，时间久了，总会知道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强大。”狸玖。

“你说的对。”沈灵儿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我拥有空间灵泉的事要不要说一声？”

“你和他们很熟？更何况，这不是你自己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灵儿点头道，“但是我看末世小说，不是常有空间灵泉水能为人类带来希望，研究出疫苗，制止末世扩散。

可……”

狸玖明白沈灵儿眼底的纠结，她想帮助人类，可是又怕被当做实验品。

哪怕不被当人体实验，可末世那么多人，她暴露出空间灵泉这个东西，就注定是一个活靶子。

让一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对她出手。

“我尊重你的决定。”狸玖和对方的立场不同，却也不会帮对方做决定。

对方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沈灵儿：“仙女姐姐，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狸玖一笑：“我比较自私。而且，女鹅啊，我们不一样。”

我是丧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