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静无波，清澈见底的宽广的大河，银月无意中有些重复了吴煦先前的话。

直到吴煦的笑声传来，他才意识到些什么，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煦君笑弯了的眼睛，真是好看的夺人心魄。

“可是凡世间的那条大河能如忘川一般如此平静清澈的呢，又有谁敢将面前这条河同世间众多河流混为一谈呢。”

“假象终究只是假象。幽冥他知世间繁花似锦，他却不知，藏污纳垢是，暗流汹涌也是。”

吴煦突如其来的感叹让银月有些慌了神儿，因为他又有那种感觉了，那种吴煦有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去，在他不知道的过去里，有他不知道的对吴煦很重要的人。

会不会比他更重要，会不会让他失去吴煦。

“煦君，你认识那位紫瀚公子么？”

“不认识啊。”

“是嘛，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很信任他。”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气我的嘛？

吴煦垂了眸子不知看向地上的何处。

“跟白虎一样，轮回宿命的感觉。”

“那，他是还记得煦君嘛？他，对你很不一样？”

吴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还记得我问他是不是阴魂这个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