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对不起,我替我母亲给你道歉。她年纪大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知道,那那个纸花篮不是你送的,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非常坚信。”
“沈旬!”
纪玉茹的声音凄厉起来,“凭什么给这个贱婢道歉?我用不着你替我道歉。她差点要了我的命,害得我现在还坐在轮椅上不能起来,你如果是男人,就现在替我杀了这个贱婢。”
“妈!别闹了,已经够丢人的了,你还嫌不够?”
沈旬指的,自然是纪玉茹和周海偷情这件事,被人当众说出来了,脸面都丢尽了,还闹什么闹呀?
被沈旬这样一说,纪玉茹老脸也一红,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沈旬,就算那个纸花蓝的事情我不和这个贱婢计较,她差点掐死我这件事情,我总得和她理论吧?难不成我就白白让她弄成了残废?”
梅朵看着纪玉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被人差点掐死的事儿,不是报警了吗?警察都没破了的案子,你凭什么赖在我头上?
当然了,你赖我也没用,要有证据,不然你再乱说话,小心我起诉你诽谤。
别看你是坐轮椅的残疾人,犯了法一样得服刑,倚老卖老在法律面前一点用没有。”
纪玉茹鼻子差点给气歪,指着梅朵骂了一句刚才跟孙嫂学会的脏话。
沈旬的脸顿时红了,周围的亲友也都脸上挂着尴尬,这实在太粗俗、太难听了。
梅朵偏偏不生气,灿然一笑,一条手臂挂在苏云帆的肩膀上,“云帆,我有点累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