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还是不认识,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如果不记得了也好。”
说着向我深深鞠了个躬,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告辞离开了。
顾意书却早就警觉起来,站在我身边,如临大敌的姿态,等人走了,才放松下来。
我笑他,怎么了,你怕什么,她又不是帅哥,还能分去我给你的眼神?
顾意书捏了捏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叹了口气,给我造成了那么一段黑色的记忆,我怎么会这么轻轻松松的忘记呢?
之所以不想认出来,只是觉得没必要,且不想产生更多的交集,我说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了,这世间本来就有很多无奈的事情,没有必要让自己变得不快乐。
顾意书说,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你讲,你记得高中时候陆青知有一次来学校你怕的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吗?
我瞪他,我什么时候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了?
顾意书揉揉我的头发:“后来我怕他过来打扰你,就去调查了一下,当时气得跟陆青知打了一架,又查到了这个女生,那时候她在一所普通高中。”
“我本来想找人整治她,后来发现,她去的普通高中,很乱,里面拉帮结派的很不少,她在那里受到了不少欺负,就算了,后来又找人问了,说里面也有陆青知的意思。”
我很真心实意的感叹:陆青知真不是个东西。
顾意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