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知答应的很爽快,到的时候,脸色却不太好。
约的是一个咖啡馆,没有在我自己的店里。
陆青知见我的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和顾意书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
他笑了起来,但感觉很难过的样子。
我说陆青知,以前的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你也没有必要觉得放不下,或者对我有所歉疚,这样你自己也不会快乐,因为你知道我们之间并不可能。
陆青知用手捂着眼睛,问我,如果当年他没有站在旁边袖手旁观,甚至纵容,如果当年起因不是他,会不会我们还会成为朋友,甚至可以成为恋人。
我摇摇头,我说这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没有如果。
我不是个很喜欢回头去看的性子,也不是很喜欢假设某种并不存在的情境,因为时间是往前流逝的,我们没有办法去回溯,所以也只能落子无悔。
我说我能理解那时候你的年纪小不懂事,也请你理解那一段记忆对我的伤害。
我到现在晚上睡觉都要开一盏小夜灯,我怕完全封闭的环境,害怕水滴答滴答的声音,这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影子。
我并不是很想回溯过往发生的事,但事情就是烙印在潜意识深处,变成了一个有机会就会被触发的怪兽。
那一年,我年纪小,人也小,只是因为一些不实的传言,被陆青知当年的所谓女朋友找到,先是不停的威胁,然后找了个机会把我打了一顿,然后将头塞进灌满水的水槽,闷的差不多全身湿透,然后把我锁在厕所的小隔间。
然后把外面的门锁了。
这是放学后发生的事情,我嗓子也喊哑了,喊不动了,寂静的黑夜,狭窄的隔间,我无法描述出我的恐惧和无助,最后大抵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