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初次见面,是玖兰李土先生吗?”
他循声望去,一截纯白绷带脱离太宰手腕,随风飘荡,而正对面的墙角平平无奇。只是冥冥中,仿佛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紧相随。
耀哉知道森鸥外就站在那里,在谷崎润一郎的“细雪”之下,等待给予李土致命一击。
他弯腰抱起备受折磨的无惨,走了。
玻璃房外,电闪雷鸣。
耀哉搁下无惨,拍拍他冷汗涔涔的脸,心情复杂。
“醒一醒。”
话音未落,一只手风驰电掣扼住他的喉咙。
无惨睁眼,梅色竖瞳酝酿急雨,“说,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必死无疑?”
耀哉一怔,没想到他不关心突然冒出的太宰和蓝堂,反而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他矢口否认。
“说谎!”无惨气喘吁吁地收紧了手,“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不管多么短暂,他不会看错产屋敷耀哉眼里的同情。
他深恶痛绝的同情。
到底才遭受重创,连脖子上的伤口都来不及愈合。
无惨此刻的威吓更像一种虚张声势。